安何问“是左家主跟刘夫人的事?”
“原来您都知道了。”乔千雁想冷笑,但当着安何的面,她控制住了,“他和刘夫人的关系,我当然不会忍气吞声,甚至帮他们隐瞒,就为了所谓世家的名誉,我要收集证据,把他们牢牢钉在耻辱柱上。收集证据出乎我意料的简单,才用了一天时间,他们真是迫不及待滚到一起,我或许还要感谢他们。我多年重病卧床,也让他们小看我了。”
传输到乔千雁光脑里的,就是左家主和刘夫人偷情的铁证,乔千雁没给安何看,不想这些肮脏的内容落到他眼里。
“谢他们就不必了。”安何将一个文件袋交给左深言,左深言看到里面的东西,表情变了变。
乔千雁问“怎么了?”
安何讲述道“左家主对你的不满早已越积越深,看在你身患绝症的份上,没采取什么措施,等着你死亡。但是,假星灰要帮助你的事,让他产生了危机感,即使你拒绝了,他也担心假星灰以后会帮你摆脱绝症,再加上刘夫人从旁撺掇,左家主对你动了杀心,你今天陡然发病,是他有意为之的手笔,袋子里是证据。”
左深言死死捏紧文件袋,冷声道“我不会放过他。”
“怪不得,我这次发病格外严重,严重到突兀。”乔千雁倒是异常的平静,有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我不用对他念半点旧情了。”
安何“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他让我病发,我就给他下毒,让他体会类似的感觉。”乔千雁的颓丧一扫而空,“我不会跟他离婚,还要继续待在左家,夺他的权。我为左家付出了太多血汗,这里是我的事业,我不愿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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