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转身过去尝试能不能重新开门,精神紧绷注视着前方。
室内紧紧拉着窗帘,没有开灯,陷入浓重的黑暗。
血族在这种环境依旧可以清晰视物,于是西蒙斯震惊看到,在房间深处,克劳瑞斯伯爵正将脸埋进一位不知名血族的脖颈,大口吮吸着血液。血液顺着下巴滴滴答答流下,克劳瑞斯公爵浑然不顾。
血族需要的只有血液,克劳瑞斯却将猎物的脖颈啃咬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像是无法控制破坏欲的暴虐野兽。
克劳瑞斯公爵像扔垃圾一样,随手将全身血液被吸干,身躯干瘪的血族扔到一边。
他看向西蒙斯,眼里闪烁着捕食者的凶光。
西蒙斯全身僵硬一动不动,面对几乎站在血族顶端的公爵,他没有任何逃生的可能性。
而且,逃跑反抗的行为更有可能刺激公爵凶性大发。
“公爵,伊莎贝尔小姐有东西交给您。”西蒙斯只能强行忽略公爵满身的血液,佯装一切正常,并搬出伊莎贝尔的名号,试图让公爵清醒点。
听见亲生女儿的名字,克劳瑞斯公爵不为所动,他调动面部肌肉露出狞笑,像是在嘲讽猎物无意义的垂死挣扎。
下一刻,克劳瑞斯公爵表情一变,骤然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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