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静美惊诧道:“罗蕾?!”

        “你在说什么啊!”甘磐大声喊。

        “我说,”对上安何鼓励的目光,罗蕾忐忑不安的心安稳下来,一字一顿说,“我要留下来弥补从前的错误,还要帮助他们镇压这场骚乱,逮捕你们。”

        “你忘记我们的理念,忘记旧首领的教导了?他们要处死你的父亲!”甘磐眼球充血:“你已经被王室的人洗脑了?”

        伴随甘磐的怒喝,祈祷大厅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

        神父脸色大变,不顾自身安危打开门奔向祈祷大厅,安何跟上去。

        “随你怎么想。”罗蕾闭了闭眼睛,洁白双翼在她背后展开。

        忏悔室所有卫兵的伤势被治好,身体的疲惫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青色剑芒刺入甘磐腹部,甘磐立刻将腹部皮肉和骨骼硬化,却慢了一步。剑锋刺进去一分,甘磐闷哼一声,用硬化的双手攥住剑刃,锋利的剑刃划开硬化的掌心表面,还在逐渐往里下陷,甘磐不管不顾,抓紧长剑不让梅雨抽出来,抬腿携着劲风踢向梅雨的腰侧。

        梅雨松开剑柄,仰面向上弯下身体,劲风擦过他的制服,梅雨保持双手撑地后仰的姿势,单腿扫向尚未站稳的甘磐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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