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的大脑疯狂尖叫反抗,面上却没有透露出一丝异常,动作利落将每根指甲的毒素输入体内。

        “这些都是你积年累月储存的,一口气输入体内,即使你天生携带抗毒性也吃不消吧。”安何道。

        夜莺眼里的血丝逐渐加深,变成黑紫,犹如许多道狰狞的裂纹,她却连痛苦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听着夜莺脑内的声音,安何淡淡道:“怕什么。”

        这是她不久前对罗蕾说过的话。

        绝望与懊悔攥紧了夜莺的心脏。

        “我给夜莺种植了精神烙印,从今往后你就是她的老大了。”安何准备离开前,对罗蕾嘱咐道,“随你处理。”

        罗蕾回想起今天与安何的对话。

        ——“很快会好的。”

        他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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