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卧房里,常文锦SiSi嗅闻帕子上的香气,一边套弄着自己胀。即使那GU山茶花的甜香淡得几乎无味,依然能让他浑身燥热,满脑子都是张天晴的模样。
“哈、啊哈——慧娘……主人……”他难耐地喘息,薄红的嘴唇逸出近似SHeNY1N的低喃,带着那么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的确是痛恨的,恼怒又委屈,可他所厌恶的却是自己这具畸形的身子。蛇X本y,生来。假使不是蛇就好了……便不会b起寻常雄X多出一根生殖器,有着较之大多数坤泽还要强上一倍的。
稀薄的乾元信香仿佛鸦片烟,虽然能够暂时缓解雨露期时狂暴的x1nyU,但是却始终无法真正满足,反而上瘾般渴求更多、更多。春水满盈,化为不断从铃口汨汨渗出的津Ye,不仅沿着柱身滴落,更沾Sh了床单,整个房里都是他的气味。
要不是他事先布下的结界将卧房与外头彻底隔绝,恐怕这GU信香将会引来附近的所有乾元,无论是人是兽是妖。光是想像那个情景,他就恶心得几yu作呕。
从过去到现在直至未来,他唯一承认、愿意全心追随的乾元就只有她。即使容貌会变,名字会改,灵魂却始终是当初那个对他温柔以待的姑娘。他恨不得将自己献给她!哪怕要像一个妓子摇尾乞怜,他也心甘情愿。
好嫉妒……那个病秧子凭什么成为她的丈夫?区区一个凡人,不过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连孕育子嗣都办不到。更可恨的,即使他都已经Si了,慧娘却为了他守身,费尽心思担起这江家。
对张天晴的Ai慕、自卑自艾以及求而不得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T内的yu火烧得更加炽烈。头脑越发混沌之下,整个人也逐渐本能地依从赤链蛇的天X,他不由得恨恨咬起帕子。
如果这是她的颈子该有多好啊,他想咬破她的腺T,让甜暖的香气盈满他的鼻腔。他要注入他的毒Ye,麻痹她的身躯,让她永远陪在他身边,哪儿都不许去!
几乎是在怨毒的念头一升起,yaNju就又胀大一圈,y得更厉害了。同时间,从未被进入过的后x也跟着不满足地收缩,x口像张发馋的小嘴般翕合,随即有肠Ye流了出来。处于发情状态的公蛇通常会有食yu不振甚至拒食的情况,然而T内的饥饿感却会转换为另一种形式呈现——空虚的生殖腔渴望被乾元的yjIng彻底填满,吮尽对方S出的每一滴。
察觉到自己的状况,他难得有辱斯文,暗骂一声“C!”,发音不轻不重,有气无力的。碰巧他手一没拿稳,嘴上咬着的帕子就在开口时轻飘飘地落到两根X器上,宛如新嫁娘的盖头。
“嘶——”他忍不住倒x1一口气。即使帕子的质地再怎么丝滑,依然要的r0U冠来得粗糙。不一会,原本g燥的那块布料就x1收了黏在上头。帕子多了水分的重量,细腻的丝络紧贴着,变相地刺激敏感的尿道口。
这GU快感远b刚才单纯的套弄舒爽太多了,就好像有人正用手轻轻地Ai抚。他情不自禁将帕子连同一起握住,想像自己的命根子被张天晴牢牢掌握着,再次律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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