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和她相处地久了,许枷将这些话再看一遍的时候,已经能幻想出她说话的口吻。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不知何处开始哽咽,停下来忍了几秒之后用眼神轻柔地安抚他,想说,它们都过去了。

        坦诚总是带着最敏感、最柔软的感情来的。

        说话的人不敢听见回声,又接受不了没有回声。听话的人不能不开口回应,又不能毫不关心地轻易回应。

        要回信么?他困意全无,躺在被窝里,这样安静地询问自己。

        许寂在酒店里又休息了一天才踏上回程之旅,走之前答应了他的建议,搭上双层巴士沿着市中心逛了一圈,算是高考之后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旅游的机会。

        她没坐过飞机,就连火车也是小学的记忆了,所以一路上都为飞机起飞降落时的气压变化困扰着,直到拖着行李箱从海关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在人群中的他时,耳蜗里的沉闷感才彻底消失。

        世界变得清晰起来,许枷在喊她的名字。

        “许寂,我在这里。”少nV的手在空中挥舞,少nV淹没在人群中。按照身形来看,少nV瘦小得可怜,在一群挥舞着姓名牌的大人中间并不起眼,但她还是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找到他了。

        ‘千万别说r0U麻的话……’她握紧了手中的拉杆,在内心祈祷。

        ‘也别做能让我当场哭出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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