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郑芙于他,是无法戒掉的毒药。

        “我是不是说过,”他蹲下,将眼镜转而安在柳保全身上,而后又慢条斯理地把地上的假发给他重新戴好,“没有我的允许,这些东西可不能丢掉。”

        他眼睛往角落一瞥,被剪碎的裙子和假发七零八落堆在那儿。

        “你穿裙子的样子我很喜欢。”郑晓华抱起蜷缩成一团的柳保全,在沙发处坐下,手指顺着凸起的喉结,到微微鼓胀的x部,再到腹部下方早已愈合的疤口,继续往下,来到一处温暖的禁地,微微往里压,“记住,你永远只能是个nV人,而这一切,你都应该感谢我。”

        柳保全靠在郑晓华的颈窝,又是恐惧又是依恋地蹭着,他知道,是这个男人把自己救了出来,以不至于自己不被亲生父亲。

        感恩中夹杂着憎恨,他厌恶这个人,恨他并没有给自己选择X别的机会,更恨他永远只把自己当做他不l感情的替代品。

        “哥哥。”柳保全揽住他的脖子,PGU往下一压,主动将他的手指吞了进去,“哥哥……”

        郑晓华似乎是被愉悦到了,他有点兴奋,另一只手用力r0u着柳保全身上唯一算得上圆润的PGU,压着她往自己B0起的X器上压,“嗯,很乖……”

        “还记得小时候吗?”他吃着她的耳朵,伸出舌头往里钻,吐出的热气烫得她浑身颤抖,“你总Ai拉着我的手,喊我哥哥,求我抱抱你,就像这样——”

        猝不及防地被进入,柳保全发出一声短促的低Y,他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狂风骤雨般的节奏C得说不出一个字来。

        “小乖,你总喜欢我这样喊你。”郑晓华咬着她的后脖颈,凿得愈发用力,那温暖的x道总能g起内心那块被他深藏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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