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了一下,拜l的话总是锐利如刀,他准确地说出了中央其他贵族对我的看法。
毕维斯一向以阶级制度治国,本来一介平民是没有资格、也不需要从军的,但我在凯拉的羽翼下不只打破规则从军,还一跃而上的登上最高等级,这也难怪其他人会看我不顺眼。
在他们心中,我就是一只背叛凯拉的家犬吧。
「对了,你在军中时有接到要你回来的指令吗?」拜l轻描淡写的问道,我想了想。
「有是有,可是那上面只有王室章没有陛下的私章,而且那时只剩贝尼弗斯特在强撑而已,我就没有理会。」
「後来陛下有传信要你忽视对吧?」
「是没错。」
「因为我父亲啦,他和几位贵族做的小把戏,」拜l一瞬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目光变的Y沉,「他看情势变的有利,想把我送过去接收你的战果,有够可恨。」
他愤恨的模样仍是好看极了,拜l的五官彷佛是学者的睿智加上几分慵懒调调,这使他即使露出这种扭曲的情绪还是很秀美。
「他们在陛下底下做出这种事?」我很讶异凯拉没有发现,她做事一向谨慎小心,也很擅长跟这些如狼的贵族们打交道,照理说那封伪函没有机会送到我手上。
「陛下是故意的喔,」拜l眯起狭长的眼睛,调皮的低喃:「她用这件事削了我父亲的爵位,现在我才是阿尔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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