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挚友还是‘恋人’,不触及底线的情况下,柱间实际上一向没法拒绝斑的要求。他妥协地叹气,半撑起身子,问:“你出任务没去过花街?”
花街总有些为了迎合喜好男风的客人而设的特别项目,美貌的少年们打扮成女子的模样,表演歌舞乐器,若被客人看上,则入房侍寝。
他们忍者出于职业需要,情报探听少不得出入那种地方,可看斑还是一副找不着重点的模样,他想也知道大概是心性过于高傲的人对那些出卖身体迎来送往的勾当不屑一顾,又叹了一口气。
“好吧,我其实也只是听说,不确定真实效果如何……”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得教一个男人如何正确地上自己,柱间复杂着心情沾了润滑的药膏,伸手向后,“进去之前,要先扩张的。”
斑看着他用手指慢慢替自己扩张,黑发随意披散在背后,微蹙着眉,一手撑着身体,手臂和腰腹的肌肉紧绷出极具力量感的完美线条。那是一具独属于成熟男性的身体,体质问题,柱间身上几乎没有伤疤,皮肤紧致而平滑,在窗外透进来的些微光线下泛着润泽的光芒。
他咽了口口水,不由自主地靠上前去,一只手顺着对方的手臂钻进那处高热紧致的地方。
柱间抬眼看看他,撤出自己的手指,道:“你来就方便一些了……再深点,靠小腹的方向,应该能摸到一个较硬的东西……”
斑按照指示往里探索,两根手指细细按压过柔软的内壁,触碰到某一点时,柱间忽地浑身一颤,轻“唔”一声:“应该、就是那了。”
斑觉得反应有趣,反复折腾起那处,低沉磁性的嗓音随着他的动作哼出断断续续无意义的单音。
他着迷地盯着那张脸,柱间轻眯着眼睛,耳根浮现生理性红晕。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面容,他却莫名觉得那开开合合着吐出诱人声音的唇瓣格外诱人。
弟弟诧异的问句在脑中浮现:“你连亲都没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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