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吓了一跳,全身骤然紧绷,瞬间做好了迎战准备。抬头发现是原本坐在旁边一起处理公务的兄长,他吁一口气放松下来,抬手揉了揉被戳的骨节,奇怪道:“大哥?怎么了?”

        “红的。”柱间收回手,暧昧地看他一眼:“这种地方的痕迹,太阳留的吧。”

        即使活了五十多岁,被兄长当面点明这种事,扉间还是忍不住老脸一红,在心里骂了故意在他看不见的显眼处留下吻痕的某人一顿,掩饰性地轻咳一声,别开视线。

        柱间了然地笑笑,并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拖过椅子坐下,摆出与他好好谈谈的架势:“你们俩……真打算这么下去了?”

        兄长的意愿扉间不可能不配合,阖上文件半转过身,想了想,道:“大概暂时先这样吧——我本来也没有结婚的打算。”

        “至于太阳那边,他说他这辈子什么都不管,反正赖定我了,就算我不要他,他也会一直跟着我。”他还记得原话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太阳的性子大哥也知道一点的吧,他说到做到的。”

        “可是说到底,两个男人……”柱间微微皱起眉,很是困惑,“真的能有未来吗?”

        听到这个问题扉间就隐约觉得不对了,兄长一直很尊重他,对他的私人问题从不会过多干涉。会这么问,一定不是在针对他。

        “大哥,”他神情肃穆起来,直问道,“你碰上什么事了?”

        柱间还是一副为难的模样,目光放空开始回忆:“是斑啦,他上次约我出去喝酒……”

        他的叙述不长,概括起来就简单直接的一句话——喝醉的时候,斑把他上了。

        扉间“嘎嘣”一下捏断了手里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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