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扉间说,“病死的。”

        看出对方接着想问什么,他毫不留情地打破最后的希望:“我没在——出任务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你出殡。”

        “……”太阳干巴巴地评价,“一点都不浪漫。”

        扉间反倒觉得他表情有点有趣,挑了挑唇角,道:“你前些日子给我寄的信,当真?”

        动手动脚占点便宜还行,要真当面谈到感情,太阳还是有些莫名的小羞涩。想到自己之前浑然未觉地给一个未来的老头子寄了好几封在对方意料之中的骚|扰信,厚脸皮功力还没练到顶级的他一下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道歉。

        “无妨。”扉间说,“你怎的变得这么胆小了?老夫又不会吃了你。”

        要换了他熟悉的那个太阳,一定会回“你来呀快来吃我呀”一类的话,然而年轻的太阳只是低着头沉默,半晌抬头问他:“你认识的我,应该是怎么样的?”

        真要一说,扉间倒是没有什么具体的记忆了,仅剩的几个画面,是或笑意晏晏或认真专注的脸,唯一不变的,是从始至终的信任和恋慕。

        他想了半天,不知为何还是挑了最负面的评价:“缠人,烦。”

        太阳说:“但是你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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