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里推进,搭档还没什么表示,倒是他自己“嗷”一嗓子。
“……”感觉到身体内部的压迫感消失,扉间皱着眉回头,见另一人一脸痛苦地捂着下半身倒到地上,不明所以地问,“怎么?”
“扉、扉间……我觉得,是你之前那一下下手太重了……”侧躺着的太阳扭曲着脸答,放在自己小太阳上的手试探着稍稍一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松开。他低头看看,感觉人生一片灰暗:“我不会要废了吧……”
扉间也想起了之前应对某人调戏的那一着,脸黑了几分,但还是不得不起身过来检查。蛰伏在浅色毛发间的肉茎侧边有一片青紫的淤伤,他习惯性要下手揉,被大惊失色的主人惨叫着阻止了。
不同于兄长,他对医疗忍术的了解仅是比一般人要多上一些,这种微妙的伤口从没碰见过,只得按照常规提议:“帮你上点药?”
“这地方上药也没什么用的吧……”太阳否决了这个解决办法,可怜兮兮地抬眼看他,“扉间,如果我就此不举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搭档不置可否,拿了衣服简单披上,告知一句“我去洗澡”就要往外走。
“我也要去!我也要!”虽说下半身情况不太妙,但有共浴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太阳立马从不得不白白浪费一次肌肤相亲的消沉中跳出来,积极地表明态度。
搭档停下往外走的脚步:“你先去?”
“一起去嘛!”他翻个身,抬手摆出求抱抱的姿势,“我难受,走不动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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