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档侧头看他。

        “嘿嘿嘿是不是想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是呀是呀我就玩火了你快来呀!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哟!”太阳自然而然地开始脑补不可言说的一万字小黄文,面泛红光,笑容要多荡漾有多荡漾。

        然后搭档真的如他所愿地为所欲为了——他跟着换下来的被单一起,被头朝下塞进了水缸里。

        “噗啊——”被迫解除变身术的太阳湿淋淋地从水里冒出头,抹了把脸,扬手就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搭档环抱双手睥着他,一脸‘要是敢泼我你就死定了’。

        太阳很没骨气地怂了,灰溜溜地爬出水缸,站在旁边拧衣角。

        “飞雷神的术式我又稍微做了一点改动,成品放在那边了,你可以看看。”搭档把自己的毛巾丢到他脸上,对他示意旁边的主实验室,再往上挽了挽袖子,开始洗被单。

        按照使用频率,秘密基地这边的生活用品更多应该由太阳负责。但懒癌晚期的某人宁愿忍着过敏反应在霉菌丛里睡觉也不愿意花时间换条床单,基本上从来都是扉间实在看不过去帮他洗的。

        ——所以他之前怎么就没发现搭档是个这么上得战场入得卧房的居家好男人呢?

        太阳捧着脸对着搭档的背影陶醉了一会,用查克拉稍微烘干身上的衣服,边擦头发边去看搭档放在实验桌上的术式。

        那是一个类似于通灵阵法的圆形印记,古老的文字自中间向四周衍生,繁琐而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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