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多年的实验搭档突然变成自己的追求者这件事,扉间说是排斥,更多的是困扰。他一向理智,性子清冷淡漠,很难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对于搭档莫名其妙的热情,他一点都理解不了,起初还感觉危险,后来发现搭档本身丝毫构成不了任何威胁,便只剩下了困惑不解。

        “你平时就没有什么可干的吗?一天到晚光往我这里跑?”他问。

        “有啊!我每天都忙得很!”太阳积极地答,“——忙着想你,和来见你呀!”

        “……”

        见搭档轻而易举就被简洁直白的情话噎得无话可说,他心情大好地“嘿嘿”两声,挣脱开搭档的桎梏,手顺着衣襟边缘潜入,在紧实柔韧的肌肤上一通乱摸。

        搭档转身来拽他,他拉着搭档衣服嗷嗷着死活不肯松手,麻布衣料质量不好,很快就是“嘶啦”两声。

        兴高采烈的大嗓门从外面传来:“扉间!今天要不要跟哥哥一起睡——呃?”

        柱间扶着门框站在门口,对着房间里怎么看怎么微妙的场面愣了一会,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不打扰了。”

        说罢还体贴地帮他们拉上拉门。

        扉间对这种状况只剩无力感,瞪了另一人一眼,从对方手里把裂了一条口子的前襟抽回来,拢了拢衣服。

        衣衫不整的太阳不顾同样被损坏的后领,面露心碎般的痛苦,声泪俱下地控诉:“扉间!你还说你跟你哥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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