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二寨主的性子在这个地界上,不把这位大卸八块已经是仁慈了。

        想着二夫人也是个可怜人,翠翠不免为她的处境感到难过。

        此时,狭小的婚房里正剑拔弩张,空气弥漫着的火药味足以让这间房子烧上三天三夜。

        翠翠口中可怜的二夫人此时一条腿支在凳子上,正面无表情,斜眼觑着二寨主。

        酒壶滚落在地板,挣扎了两下后装上了桌腿,酒淌了满地。

        姜白似笑非笑,肩膀却抖得跟个被风吹的狗尾巴草似的。

        月儿扯了扯嘴角,缓缓道:“好一出霸道二寨主惩罚落跑新娘的大戏,心情可算舒畅?”

        姜白打量着四周,“很合理不是吗。”

        月儿道:“是,很合理。矛头指向那个被强掳上山,导致你中邪的我。既可以让真凶放松警惕,又可以让我自讨苦吃。”

        她顿了顿,“我倒是好奇,公子如此睚眦必报,你怎么就笃定我会陪你演下去?”

        姜白不慌不忙,丝毫没有被揭穿的窘迫感,“姑娘聪明,既然想下山,我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所以不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