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唤她为新娘子,明明费尽周折把她弄回来。
抓她的人都跑了,就这样晾着她不管,不怕她再跑?
月儿顺手捡起围栏上插着的狗尾巴草,晃了晃。
这是个什么道理。
如果说是她诈尸,惜命害怕她,又不得不完成任务,那如王二狗她理解。
那寨子里的其他人呢?
月儿看着那狗尾巴草暗自出神。
她的正事不能耽搁。
眼睛一闭一睁,竟成了压寨夫人。
竟有这等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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