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了。
我目不斜视地往车前走,再看下去鸡巴就要硬梆梆了。
上了车,他局促又如坐针毡地坐在角落里,我慵懒悠闲地倚靠着椅背:“等几分钟,我让刘哥给你买药去了。”
“嗯...”这一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怕是他此刻已无心和我对话,只一个劲儿憋着尿吧。
也不知道憋到什么程度了,他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放在大腿上,指尖总是时不时松开晃动,看起来很像摸下面,又碍于我在只能拼命压抑忍耐。
药物使他整个人像熟虾一样透红,额头渗满了细密的汗,即使热成这样,他也没有不合规矩地松开领带或是解开扣子。
“很热吧?”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的。
我一靠近,他的呼吸就变得粗重,眼神迷蒙地缠上来:“嗯...”
我收回手想要帮他调低车内的空调,他却突然拽住了我的手。他灼热汗湿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手,似乎已经因为药物变得神志不清:“难受...好热...”
他此刻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健硕黑豹,一改往日冷酷的模样,缠上来撒娇求欢。
我的手轻轻压了下他被皮带紧紧束缚的下腹,他的身体就一阵瑟缩:“是这里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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