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的、灰白的,肌肉和骨骼、黏膜和内脏全部受到什么吸力一样,抽搐着往脊柱的方向汇聚。没有主动爬行的动作,更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拖着走,但破碎的组织在地面上黏糊糊的行进,这场景也足够令人作呕——所以我兴奋的站了起来,咽了咽口水。
骨盆已经找到脊柱末端,把自己安上去了,小腿也滑过去,对合断裂的膝盖。
漂亮的头颅又轱辘轱辘的滚起来,我踩住她的长发,那颗头就动不了了,可怜兮兮的往前够着。我哈哈大笑,一脚把她的断头往后踢去,头颅砰一声撞在墙角,又锲而不舍的朝脊椎蹭过去。
我蹲下跟它玩了起来,按住额头推远,再把手收回来,等它吭哧吭哧的蠕动过来,就又撞在我掌心,再被我推远。
“哈哈哈……好狗,阿sir现在都不这么跟我玩了。”
美丽无比的小脸一次次埋进我手心里,我愉快极了,抬手给了断头一个巴掌,不再逗弄,起身看着它被扇得往旁边滑出去几寸,终于可怜巴巴的爬向脊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尸块勉强拼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形,有一些断面缺损了骨肉,十根手指还在膀胱里含着呢。但这都没关系,人形内部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那是在长骨头,手指也从掌边生了出来。“咕叽咕叽”则是血肉蠕动,该归位的归位,该增生的增生。
不一会儿,我就眼看着漂亮人偶体表的巨大割裂闭合成了许多细细的血线,花纹一样在瓷白的皮肤表面蜿蜒,随后慢慢变浅变短,最后全都消失了,连一条线性疤痕都没留下,只剩沾染的血迹脏污还在皮肤表面。
她颤抖了两下,慢慢睁开眼睛。
疲惫的、虚弱的、汗津津的,楚楚可怜的。每一次醒来时,她都是这样。一双杏眼沉沉的,努力了半天才睁开,瞳孔很浅,碧玺似的清透闪亮,大概算是丁香色,总让我想起雨巷里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伸了伸手,又摇了摇头,好像在适应碎掉又拼接好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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