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个醉汉僵在原地,等他们看清我手上的白手套和身上的隔离服,酒都醒了一半。我“啪”一下关了车灯,善意的提醒他们往前面看。
车前盖上一个“奠”字,幽幽的发着荧光。
那两人嗷嗷叫着落荒而逃了。
“荧光车贴都没见过……”
我翻了个白眼,找准了定位显示的方向。
下车跟着拐进羊肠小路的导航走了好远,看见终点是一个人工湖时,我的愤怒达到了顶峰。
“妈的,又被抛尸了……这个姑奶奶。”
我牵着训练有素的边牧沿小桥走,到湖心亭,边牧突然对着一个桥墩狂吠起来。
“好了好了阿sir,知道了。”
它叫阿sir,因为找尸体比警察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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