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泽在谷雨的注视下点了点头,“有些脏东西沾在你的斗篷上,被我杀死了。”

        闻言,谷雨腾的站起身来,仔细检查身上,生怕还有残留。好日子过得太久,太轻松了,让他都快就忘记自己的身体有异了。谷雨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羽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黏腻无比,他突然抬起头惊恐的看向苍泽。“你知道了?!”

        “什么?”苍泽就看这只小鸟手忙脚乱的里外看了看自己的披风之后就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就知这事多半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

        “你发现了……”谷雨脸色惨白,他料想苍泽既然为他除去那些脏东西,就必然会用妖力检查他的身体,那苍泽也定然知道他身体和寻常男性是不一样的。

        谷雨自己先慌了神,再看苍泽就更是害怕,连是在哪里都顾不上了,眼睛瞬间模糊,豆大的泪水夺眶而出。

        他这一哭,苍泽也有些手足无措。苍泽因一番奇遇开启灵智较早,根本不像其他的同类有那种没开灵智时抚育幼崽的经验,而修为大成后又从未有小妖敢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眼下,他只觉得是自己那番话让谷雨以为外面太危险才吓得大哭。不得已,他只得伸手,尽可能动作温柔的用满是老茧的粗粝指腹抹去谷雨脸上的泪珠,也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冷硬:“别哭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自第一眼他就察觉出谷雨身上的灵气和寻常妖气大为不同,普通妖修在第一次无意识吸收到灵气时难免会摄入周遭的浊气,而人修和有特殊传承的血脉妖兽则会根据功法或天赋将其中的浊气剔除。是以,苍泽从第一眼起就猜测谷雨是不是有特殊品种的飞禽,直到谷雨几次让他有所异样,这才确定,这只小鸟应该是某种会引诱猎物靠近自己的异兽的血脉。

        谷雨哭的泪眼朦胧,感觉苍泽落在脸上抹去眼泪的手指竟有些温暖。他睁着模糊朦胧的眼睛看向苍泽,只觉这个大妖和他之前看过那些带走他同胞的妖物都不一样。又同那个听阿姊说的很好的修士比较,更是觉得苍泽和那些人都不一样,那些同胞们不是没有在离开时哭泣不已的,只是那些买家连像这样哄哄都不愿意。却是根本没想到苍泽还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那你别跟别人说好不好,”谷雨觉得也许他可以和苍泽商量一下,毕竟苍泽都这么厉害,已经用不到他这个双修炉鼎了。

        “好,不说。”苍泽只想赶紧让这只小鸟别哭了,连声哄着他。心道,有这么个天赋确实不容易,被发现后只会处处受人提防,如今这小鸟修为还浅,心思看着也单纯,自己与他无冤无仇做什么去揭穿他呢?大不了以后自己多警醒些,离这只小鸟远远的就好了。

        两个人对话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却诡异的能接起来。得到了保证的谷雨,反而在苍泽面前有一种在他师兄那里都没有的自在。他渐渐收了声,只是还有些哽咽。“前辈是直到方才探查后才发现我的异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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