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可然撞了对方肩膀一下,嬉皮笑脸地说:“行了,受气小媳妇儿。”
可惜这一次彭一年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他跟区可然做了那么多年兄弟,自然很清楚区可然这行是靠这双手吃饭的,多少算半个“手艺人”。平时那么爱惜自己那双手,怎么可能缠个护手绷带把自己缠成那样?
他审视着对方,阴沉地说:“区可然,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跟我说实话,这伤到底怎么回事?”
区可然正在肚子里编谎话,拍片室厚重的隔离门缓缓打开,医生探出头来喊:“下一个——区可然——区可然在吗?”
“哎!在!”区可然又逃过一劫。
大小检查完毕,医生给了轻度韧带拉伤的诊断结果。彭一年拎着各种内服外敷的伤药,护送伤员区可然回家。
与其说是“护送”,不如说是“押送”。押送员彭一年全程黑这一张臭脸。
两人重新回到区可然小区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彭一年脸色阴沉,停好车也不理区可然,抬腿就往电梯口走。
区可然只能惨兮兮屁颠颠地跟上去。
进了家门,彭一年把药往置物架上一搁,鞋也没换,直接把区可然堵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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