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滋啦”一声,一直被阿欢拽在手中、早已不堪重负的衣袍应景而裂。
于是下一刻,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贺兰成功躺平在了地面上。
耳畔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剧痛顿时侵占了理智,贺兰额间一瞬间沁出冷汗,疼得呼x1都有些不顺畅。
视野不知为何却尤其清晰,还能看见海棠花瓣纷洒间,白衣的少nV轻盈跃下,低着头,有点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下来?”
……这叫做、意外摔落好吗!!
这一遭意外下来,贺兰不仅右手臂骨折,还扭伤了脚踝。
看诊大夫端详半天,边用木板替他固定着伤处,边啧啧称奇,“从那么高的树上摔下来,真就这么点儿伤?”
“……您是嫌我伤得太轻么。”贺兰疼得要Si,说话都没了气势,病怏怏怼了句,就郁郁顺着椅背往下瘫。
大夫倒是好脾气地解释:“按理说,头部经历了剧烈的撞击后,很容易会留下病症……你真没有不舒服?”
贺兰下意识m0了m0脑袋。
好像是有一点肿,但痛劲儿已经过去了,反倒是被阿欢气出来的那种心梗感经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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