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流言?左太傅不妨说来看看。”

        百官觐见不允许抬头,以防窥探天颜。此言一出,左太傅吓得猛抬头看了她一眼,后又惶恐的低下头去。墨怀仁并非天颜,因此这也不算什么僭越之事。她微微抬手,阻止御史记录左太傅此行为,又端坐回去,只盯着他看。

        那太傅颤着嗓音,道:“长公主,此事臣实在不敢妄言……”

        墨怀仁心觉尴尬,静默不语。眼看着气氛陷入胶着,水真王这才缓缓开口:“昨日寡人已听说此事。上次这流言平息已近二十年,如今又冒出来,显然是背后有人指使。揪出来看看是谁,怎么做就不用教了吧。”

        确实不用教,因为方法十分简单。把散播流言的人抓起来分别拷问,很快能得到结果。这样虽然容易打草惊蛇,但不失为一个最有效的办法。

        左太傅领了命便退了回去,关于后来他们在议论什么,墨怀仁都无心细思。

        二十年前……如今父王在位,按年号正好是仁志二十年。

        她心里暗暗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流言,威慑如此之大,过了这么多年仍让众人如此忌惮。

        墨怀仁觉得,这些话也许并非空x来风。

        就这样思绪一直云游天外直到散早朝,身侧的侍nV偷偷敲了两下肩膀,才让她回过神来。

        眼看着左太傅并几位老臣跟着父王的步伐进了书房,墨怀仁命侍nV先回去,便偷偷跟上了他们。为了掩人耳目,她特意猫到了侧窗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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