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衣服被掀开,男人看着她白sE的束x,失望的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原来是……”
话未讲完,下T瞬间被疼痛覆盖。杜若翻身将他压制在身下,坐在背上,禁锢住他的双手。
那男人疼得直x1冷气,还不忘嘴贱:“原来是个nV子。”
杜若微恼,一记手劈将他打昏,还未来得及叫安子,门就被他撞开了。
眼前的一幕,纤细的少nV衣衫大敞,眼里满是戾气,身下压着昏厥的男人。
“你转身。”杜若命令,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这家伙是个采花贼,不过看样子只喜欢男子,你且小心着些。”
我这样是哪样啊,直接说喜欢玩男人不行吗,安子心中腹诽,都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了调侃。
她穿好外衣,跳下床,“把他绑马厩。”
杜若去了邢伯的房间,看见他睡得正酣,就不再多管。
从房间出来后,安子刚把那个采花贼缚好,见杜若出来,上前询问:“邢伯如何?”
“无碍。”肚子传来几声不合时宜的哼咛,她脸sE未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