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七月往房间里走,看到被吃光的猫碗,林清将七月放在地上,顺手将它被蹭乱的毛摸顺,才抬手拿了一罐柜子上的猫罐头打开。
看到罐头打开,七月蹭的更卖力了,声音也夹的更紧。
把罐头倒在碗里,用手指勾了勾角落里没倒出来的,又用手把比较大块的肉捏碎,才让开说:“好了可以吃了。”
七月倒没立刻过去吃,而是矜持的又绕着林清转了一圈,才走到碗前,低头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边吃还边朝林清这边瞟,嘴里叫着像是在邀请一起过来吃。
“你慢慢吃吧。”用干净的手挠了挠七月的头,扔到手里的空罐头,林清去洗了个手,他也该吃晚饭了。
房间很小,很老旧。隔音也不怎么好,能很清楚的听见楼道里走路说话的声音。
唯一比较好的是,环境不错。阳光很充足,不像有些老小区阴森森的还很潮湿,身上总会沾染上一股霉味。林清很讨厌那股气味。
房东人也很好,是个慈祥的老奶奶。知道他一个人,还是学生,不仅送他一些家具放东西还少了几百块的房租。
但房间里的东西还是很少。只有一张不大的床,一个衣柜,一台年龄看上去比林清还要大的小冰箱,一张坐起来很硬的沙发和一个不配套的茶几,除此之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洗完手,林清坐到了那种硬硬的沙发上,从包里掏出带回来的晚餐,一块有些压扁的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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