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个人头顶上的灯突然亮起来,温暖的橘色灯光洒下来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生气。
刚烤好的蛋糕和还冒着热气的巧克力散发着食物的香气,不断地扩散到空气中。
江海他眯眼睛看尧竹托着盘子走进来,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放松,他推了推眼镜轻声笑起来。被江海搂在怀里的人也更软了,被握住的白净手指肉眼可见地恢复了血色,江海听着耳边的呼吸逐渐变得轻缓,长长地舒一口气。
于是江海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靠在自己怀里,因为环境太过舒适马上就要沉沉睡去的男人。
男人的容貌变化实在是他太大了,如果不是伴随“血缘”建立的精神连接,江海完全有可能会忽略连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但是江海现在能非常肯定了。
一年前,就是这个男人带着吴非逃命到这里,又为让那个太过年轻的男孩子活命,自己在他们面前消失了。
江海用脚趾想都能知道男人会被抓住,没曝尸荒野已经是万幸了。
他小心地挪动了一下好让已经疯疯癫癫的男人更加舒适地靠在自己怀里,又用左手四处摸索,想看是否还有别的随身物品。结果果然让人失望,疯子身上除了那件太过单薄的短袖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尧竹说疯子在店门口徘徊的时候就没有穿外套,想必是路过几个街口之外的贫民窟时,被那些人连外套都抢走了。
江海冷笑了一声,心想那些人还挺好的呢,居然还能给疯子留一件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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