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看见男人伸手,轻轻摸了摸靠在墙角的酒红色琴盒。

        江海更放心了。

        会温柔对待乐器的人能坏到哪里去呢?

        于是江海随手从沙发上的毯子堆里抽了一条,缓步靠近。

        披上毯子的瞬间,那人刀削似的肩膀不出意料地抖了一下,但房间里的气氛这么安宁平静,他也很快重新平静下来。

        “蹲了这么久不累吗?”江海有样学样地在那人的身边蹲下,试探着搭话。

        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倒也是意料之中。

        但是起码那人没有躲开江海试图接触的手。江海放心大胆地子用右手缓缓抚过男人的后背。在掌心触及的布料薄得让江海惊心,好像是男人半夜惊醒了,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换上就从什么可怕的地方逃出来的似的。

        太瘦了……

        透过衣服毯子江海居然能直接触到节节分明的脊骨,更糟的是江海还能隐约感觉到一些若有若无的寒气在从眼前的身体中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