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这人未必是善茬,却见对方在与姐姐说话时面色骤然柔和,钟琴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姐姐早已定了亲,只不过那段时日自己尚在病中,也未出面,恐怖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姐夫。

        二人在一起窃窃私语的模样太过养眼,钟琴偷偷看了好几回,不过她实在闷得太久,坐了小半个时辰后独自去看后院的溪水与落花。

        这具身体太虚弱,走了也没多久,钟琴感到些许疲倦,来的路上还能见到几个丫鬟,这个时候却不知去了哪里,她也不着急,索性找了个藤椅坐下,只当是赏景。

        只是她坐下还没多久,就听见花藤后传来暧昧的声音,间杂几句谈话。

        不知为何,钟琴听到男欢女爱的动静,本能蹙眉,心底生出一些失落,很淡,转瞬即逝。

        于是她心底只剩下好奇,提起裙摆,垫着脚尖就往花藤后望去,却见自己的姐夫与一个杏色衣衫的少女依偎在花架后,钟琴当即惊了一吓,捂住了嘴。

        藤架后的杏色少女名叫观澄玉,钟琴对她有些印象,这位观澄玉和姐姐是密友,生得楚楚可人,席间还给钟琴递过干果。

        此刻,只见观澄玉将衣裙别在腰间,小裤落在地上,只撅着肥臀摇晃吃弄着一根粗硕肥亮的鸡巴。

        二人全然不知钟琴在不远处望着,观澄玉站得不稳,两手攀着架子,差点被顶得小解,嘴里还咒骂着:“烟烟这个小婊子……成日霸占秋月的肉棒…好美,又插到屄里了,唔啊啊啊。”

        两人在席间就眉来眼去,弄得观澄玉心痒难耐,她太久没有吃过谢秋月的肉棒,二人一到这花藤里,不管不顾就做了起来,衣裳也未等得及多脱一件。少年的鸡巴刚插到她的屄穴中,观澄玉就哼唧起来:“怎么是湿的…烟烟吃你鸡巴了?”

        粗壮的鸡巴顶端带着湿漉漉的液体挤入她的婊子穴,没插几下就带出水声,观澄玉只能如此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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