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了,换个故事吧。朱朝阳拿起伞,拂去上面残存的水珠。
张东升就接着说,我从浙大毕业来到宁州,总是会一个人到这儿,吹着舒缓的风,忘掉生活和事业带来的不顺心。
可这份宁静安详是很有限的,一回到家,大大小小的琐事又将他的时间塞得满满当当,他必须面对那些不愿去面对的事。
朱朝阳不禁想到了周春红,父母离婚后是她一手将自己养大,虽然工作离家很远,但在母子二人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内,周春红总是尽量给他做饭,也会抽空接他放学,她会向他抱怨工作时遇到的麻烦,却从来没有在经济方面苛刻过他。
她总是很坚强,在外独当一面,对内也能将朱朝阳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如果不是她十年如一日地支撑着这个家,朱朝阳断然做不到将精力全放在读书上,也得不到如今的成就。
后来她换了离家近的工作,照顾他的时间就更多了。
如果一切真的只是为了她自己,又何必要对他千叮咛万嘱咐那些再日常不过的事。人都是为了重要的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才会活得这么辛苦。
朱朝阳有些愧疚地想,等周春红回家,一定要对之前赌气离家出走的事情道歉。
“那你肯定很累吧?”朱朝阳看着张东升。对他来说,连应付朱永平同事的寒暄都显得过于勉强,要是去往一个陌生的城市,被迫融入不属于自己的交际圈,想想都难。
“想什么呢。”张东升笑着拍了拍他,“等你考上浙大,以后留在浙江发展,肯定过得比我滋润。我啊,小半辈子快过去了,都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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