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身轻轻敲了敲车门,然后把它打开:“醒醒,我们到了。”

        话音未落,靠在椅背上的朱朝阳一下就睁开了眼睛,没什么起床气,只是定定地注视着他,然后视线下移到了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上。

        “昨天几点才睡?”张东升把袋子放下,替他解安全带。

        “睡得挺早的,但是中途醒了好几次。”等回过神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时,安全带早就被解开了,朱朝阳立刻下车把东西提上楼。

        上次来张东升家没怎么注意看,今天他发现这里的摆设都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了,沙发套换了全新的,摆件的位置也变了。阳台上装着笛卡尔的笼子变得比之前大了一圈,此刻它正透着窄窄的缝望向他,随后朝张东升喵喵叫。

        朱朝阳把菜提进了厨房,看见高压锅上的时间慢慢跳动,张东升过来盛了碗鸡汤放在餐桌上,让他先喝这个垫一垫,自己又往洗手间搬了两张椅子。

        走出来看见朱朝阳正在喂猫粮,他说过来我给你剪下头发,不一会儿两人便一高一矮坐在椅子上。张东升从抽屉里拿了些理发工具,对着镜子开始剪他过长的头发。

        “你还会理发?”

        “小时候就会了,从小都是我自己给自己剪的。”地上堆积的头发一点点增多,朱朝阳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发型比原来清爽了很多,不由地赞叹他确实很专业。

        印象中张东升就没有什么不会做的事,除了给他自己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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