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东升跟着他一起笑起来:“明天我带朝阳逛逛村子,这孩子是城里长大的没来过乡下,看什么都稀奇。等回来的时候和您去买点年货。”

        老人自然答应。

        不知是疲惫还是惆怅,张东升把脸埋进手臂。屋内老式的煤油灯照着偏僻一隅,他的笑容逐渐淡下去,灯下的阴影里,他周身的轮廓若隐若现,一双眼睛仍旧亮得惊人。

        ——

        冬日的暖阳倾泻在田埂之上,将恣意生长的野草染成五彩斑斓的颜色。红房子一侧,倚靠着摩托站立的男人看向来者。

        纯白短袖POLO衫加深蓝牛仔裤,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简约中透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少年压低帽檐防止它被风吹掉,望向张东升,他注意到张东升脖子上挂着一副相机,心中不禁蒙上了阴翳。

        张东升示意他坐到后面,自己也跨坐上去,摩托排气管处响起阵阵兴奋的轰鸣,紧接着连车带人朝前方飞驰而去。朱朝阳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一倾,接着双手牢牢抓住座椅两边。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吹走了,迎面袭来的风因流速过快而透出冰凉的寒意,朱朝阳两侧的手臂上冒出阵阵的鸡皮疙瘩,却因为有了面前宽阔背影的遮挡,减少了热量的流失。

        “冷吗?”前方的声音刚出现便尽数融化在茫茫的天际,朱朝阳大声说着不冷,心中有一簇火苗正在燃烧,势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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