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升仔细打量着他,在脑海里搜寻有关这个人的记忆,仍然是一片空白。
不管这人是谁,偷他钱包已成事实,他逼的脸色很难看:“你把钱包藏哪了?”
乞丐从背心里掏出张东升的钱包,有些不舍地还给他,张东升闻着上面沾染的腥臭味,将它拿得离自己很远。
“东成,我真的是你舅舅!你可能不认识我,但你满月宴上我还抱过你呢!”乞丐讨好地笑着,这会儿是赶他走,他也不走了,“你妈妈是我小妹,她嫁人后把房子卖了和她老公住进新房,我却在村里乞讨,她还当着全村人的面,不认我这个哥哥。”
“可是我却没法割舍她这个妹妹,就连你,嘿,就算长这么大了我还是一眼就能把你认出来,你小时候白白胖胖的,忒可爱了。”
张东升连眼神都没有变化。可惜这人想要套近乎,却没想到面前的人根本不是他所谓的外甥。
“就说几年前,我还路过你家门口,你现在可比那时有精神气。哎东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舅舅现在经济上遇到了点困难,手头紧,你借我点用用,立个字据,以后我挣到钱双倍还你!”乞丐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张东升想回去把粉吃完,他往左走乞丐拦着,往右走乞丐也跟着,像粘在脚底就甩不掉的口香糖。
他抽出钱包里大部分纸钞塞进兜里拉上拉链,剩下的几张红票子连同臭烘烘的钱包一起扔给他。
“再跟着我们,就算你是我舅舅,我也照样不客气。”
张东升坐回去,螺蛳粉已经不再冒热气,他把眼镜戴上,又恢复之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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