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鸥也是一个年轻姑娘,二十五六岁年纪,在会计处上班,还没有结婚,正在相亲,因为工作原因也住在宿舍,她很喜欢买皮包,即使在外面看到她的次数不多,皮包也是每次都不同,而且江白鸥是把皮包看作是着装标配一样的存在,“如果不背皮包出去,总觉得少点什么,而且皮包很能够给人增色的啊,如果是穿那种很古典的长裙,其实是只拿一个小巧的手包便好,如果肩头有一个皮包,即使是小皮包,也会有一种好像是现代感一样,不是很搭,尤其是穿旗袍,那种民国风范的手包是最好的了,皮质的或者是绒布的,有刺绣也是很好的,开口处是那种长条的金属镶边,金属的旋钮,都要金色的,特别华贵大方,至于普通的现代装,还是要有皮包的啊……”
当时卞小渔就感觉:你说的是什么?虽然都是中国话,然而我有许多听不懂o╯□╰o
这就凸显出卞小渔的一个短板,对于时尚穿搭很不在行,在这方面,她也确实没有什么自己的见解,因此也缺乏自信,进入城市的年轻女孩子总是会追逐潮流,买时尚杂志之类,卞小渔对这些一向没有什么兴趣,她当然也是喜欢看漂亮的衣服,不过也仅此而已,不打算深入了解研究,而且她也不能够确定,自己认为好看的,主流大众是否也会认可,因此她也就很少在这方面发表意见,每当宣东淳她们谈起衣服啦,化妆啦之类,她就马上显得是一个局外人,基本上插不上话,对此也没有倾听的兴趣。
不过对于皮包,卞小渔是觉得,自己差不多每天都是不背皮包出门的,觉得也很自然啊,倒是很爽快利落的,这样空手出门惯了,背一只皮包真的有些不习惯,总要顾到皮包,要是拿一只“民国范儿手包”就更麻烦,皮包好歹还不占手上的功能,拿着手包出去,一只手就没法做别的,如果是参加什么晚会之类还罢了,上街的话真的有点麻烦。
所以卞小渔就特别喜欢工装,省钱,方便,结实耐磨,而且也不用面对一堆衣服发生选择困难,最重要的一点或许是,永不过时,无论潮流怎样变,这种服装风格都会坚守在原地。
看到卞小渔在认真地做着笔记,马云翔也暗暗点头,真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一说到建筑工人,外间的看法都是:需要很有力气啊~~然而建筑工地的劳动绝不是每天搬砖,“搬砖”一方面强调了力量,另一方面突出的却也是简单,好像工地上的人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一个个“哼哼哈嘿”好像大猩猩一样。
事实上建筑行业是相当要求技术的,比如说开塔吊的虽然基本上是女人,但是水电工绝大部分是男人,比如说这个工地上,二十六名水电工的大工中工全是男性,只有两个辅助工是女工,就连顶顶普通的泥水工,也不是想干就干,把那水泥都抹不平怎么办?更何况是木工之类,最为粗重的就是混凝土,那确实相当需要肌肉爆发力,然而也不能用混凝土工代表所有建筑工种。
管道工也属于技术工种,不单是要有一定的力量,而且讲究精密,卞小渔体力是够了的,而且稳重精细,虽然只来到队中一年,然而已经相当熟练,她做事严谨周密,很令人放心,而且非常踏实,平时不见她说这个说那个的,虽然不是非常开朗的性格,但是和别人也能交流,大家相处比较融洽。
晚上回到宿舍,卞小渔洗过了澡,用毛巾擦着头发,经过梁道云的房间,只听那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呼,卞小渔连忙敲了敲门:“道云,你在做什么?”
梁道云很快开了门,里面空调的冷气透了出来,卞小渔视线越过她的肩头,往里面看了看:“发生了什么事?”
梁道云脸色还微微地有一些苍白:“没什么,就是我刚刚在看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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