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竖起耳朵在听的秦浩说:“玉鸣,你妈说的也有道理,咱们也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这样总是会发生意外,自己也要有一技之长才行,况且这样也比较让人看重,在女人面前也抬得起头来,让她不至于心生背离,要知道男性之间的竞争也是很激烈的。你说叶海澜会采草药,这是怎么一回事?”

        秦玉鸣怏怏地说:“我今天在药店看到她在抓药,当时我多留了个心眼儿,怕她一见到我就走,便悄悄在外面看着,发现她好像跟药师很熟的样子,有说有笑的,只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后来她走了,我就进去和药师搭话,说很担心海澜家里出了事,她自尊心又很强,不愿意请人帮忙,不知她家到底谁生病了?药师就和我说,是她家一个亲戚病了,她帮忙来抓药,不过她只抓了三种药材,就是紫河车、鹿角胶和功劳叶,除了功劳叶,那两样都是贵重药材。据说她那亲戚得的是肺病,那病可是难治,幸好她自己能采药,什么天麻当归茯苓甘草都有,连何首乌都采到过,要配药应该不是很难。还说她从前也不怎么把药材拿出来卖,只是拜托人家帮她辨认,我想她家里肯定存了好多这些好药材!亏我们以前还以为她只做便当哩,可藏得真深!”

        秦浩手指敲着茶几,暗自沉吟着,旁边秦玉鸣兀自在那里喋喋不休地絮叨着:“真奇怪,从来没听说她家有亲戚在这里啊?不是说老家在东北,毕业后过来工作的吗?还生的是肺病,希望不是肺痨,那可是磨死人的病啊,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家里有一个肺结核,一家人都会被拖垮,那不是要把我们的资源都消耗光?天啊,她说的不是我去送花那天帮她说话的那两个人吧!那个男的一看就是个病鬼,自己都走不了路,要靠在女人身上,很可能得的就是肺结核,可是她们本来不过是邻居啊,什么时候成了亲戚?叶海澜有钱有东西宁可往不相干的人身上贴,都不肯分给我们,她分不清内外亲疏吗?”

        沈秋白实在听不下去了,说:“玉鸣,人家和咱们还没什么关系呢。”

        秦玉鸣梗着脖子争辩了两句,大意是自己早晚一定要和叶海澜结婚,她家的东西就是自己家里的东西,不能拿来贴补外人。

        这时秦浩说:“看来我们从前低估了那母女两个,不知她们从哪里弄来的资源,但既有食物又有药材,如果外面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凭借这两样东西,她们也可以过得很好。我们不知道世界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虽然我们有科技,但如果资源问题无法解决,未来可能会比生产力低下的古代更加残酷,那时候毕竟人口没有这么多,很多资源还在,比如煤、森林、海洋资源,土壤也没有退化成现在这样,我们如今空有科学技术,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物质资料也不能凭空变出生活物资来,所以一定要和叶家联合,这关系到我们未来的生存!”

        秦玉鸣也连声附和:“就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自己再学什么技术,没有东西可用来加工也是枉然。想一想如果我娶了叶海澜,我们全家立刻就要好好补养一番,妈妈和姐姐要吃当归炖鸡,补血养颜的;爸爸、姐夫还有我吃十全大补煲羊肉,强身健体;明豪就吃天麻炖猪脑,变得更聪明,将来当一个科学家,把现在那些院士没解决的问题都解决了!在现在这样冷的冬天,如果每天都能喝上一碗药膳汤,那该多幸福啊!太温暖了!叶海澜她家一定每天就是这么吃的,怪不得母女俩气色那么好!”

        秦玉鸣不由得开始意淫起来,眼前飞过了一盆盆热气腾腾的鸡汤羊汤,并且还带着一股中药的气味,让人感觉到更安心,仿佛一碗补汤喝下,无论什么样的身体和心理不适都会被祛除一样,不多时他就觉得身体飘飘然了。

        那么李东昕和叶海澜在家里是不是这样吃饭呢?没有。

        虽然采了许多药材,为了尽量不去医院也很讲究养生,但她们平时很少弄药膳,毕竟空间中物产丰富,一日三餐都吃得不错,营养足够了,况且那些补药虽然大半药性温和,毕竟仍然是药材,多少带有一点毒性,因此只是偶尔在比较劳累的时候弄一点放在肉汤里,其他时候并不做这个,那些药材都只是收在楼上备用。

        叶海澜从药店回来的那天晚上就和傅樱报账:“买了七副药,花了一千四百块钱。”

        傅樱大瞪了两只眼睛,说:“怎么这么便宜?从前一副药都要五百多块,现在怎么一副才两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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