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昕摇头道:“那么多种药材,你怎么说来源?”

        叶海澜调皮地一笑,道:“就说是从白云山莲花山采来的!反正只是拿一点点样品过去请人家帮忙鉴别,又不是大量卖药,应该不会怀疑的。”

        如今春耕已经结束,田里只要抽一点时间过去照看一下就好,因此叶海澜就把大部分时间花在找草药上面。

        她起初是拿着电脑,对比着上面的图像在山上找来找去,过了两天就觉得这样不太安全,起因是因为有一天她在山上脚一滑,摔了一个跟头,好在当时电脑放在背包里,没有拿出来用,否则这一下电脑就要摔坏了。叶海澜当时可是吓了一身冷汗,黑土地周围的山并不陡,自己应该不容易摔伤,但这样一摔电脑却一定要坏掉了,如今电脑也要五六万块钱一个,如果摔坏了,又要花钱去买!

        于是从第二天起,叶海澜就换了一本纸质书带在身上,那是容教授藏书中的《中医植物图鉴》,十八开厚厚的一大本啊,还用的都是薄铜版纸,纸质倒是真好,花花草草印刷得十分清晰,但是太重啊!几百页的书如同一大块城墙砖一样压在背包里,沉甸甸的让叶海澜以为自己是要去修长城。

        要说她不得不佩服容教授,教授的藏书里什么都有,简直是包罗万象,除了那些面相可怕的大部头之外,不但有侦探科幻中草药,连星相占卜和巫术都有,叶海澜觉得如果自己把这些书都看了,那就可以去做女巫了。

        话说如今外面真的有人明目张胆地摆摊算命,有的人还挽着发髻穿着道袍,或者剃了头穿一件袈裟,扛了一面旗子在肩上,上面写着“铁口直断”,或者是“转祸为福”,一长串的算命先生/女士拿个凳子坐在那里,简直成了算命一条街,还真的有人坐在神棍前面听他指点,然后茫然黯淡的面色似乎就好转了一些。

        叶海澜有时候很不理解,现在经济这么差,这些人居然还破费钱财去算命,她就没有半点这样的想法。

        母亲则感叹地说:“就是因为生活太艰苦,因此才要在神佛命运的幻想中找一点希望,越是对生活充满不确定预期的人越是容易如此,我们现在吃穿不愁,自然没有这样的念头。”

        算命摊子对面则是摆摊收废品的,如今废品行业兴起,从前很多丢弃不要的东西现在都可以拿来换钱,比如破旧的衣服、废弃纸板、泡沫塑料,甚至牙膏皮都有人收,毕竟是金属啊!

        叶海澜从此后白天对照图鉴来鉴别,晚上则看着书在脑子里记忆各种植物图案,半个月后终于对各种山草野花比较熟悉了,此时看着那些花花草草不再觉得都长得差不多,很多都好像双胞胎一样难以分别,她将自己采来的一些“草药”整理好,这一天便拿到附近一家药店去确认。

        如今的药店里面那些霉素一类的西医药物已经比较少,很多都是卖中药,甚至这一家药店头脑很灵活,不单单从中药站进药,还零散收购人们个体采集的药物,虽然是少,但也是一种来源,甚至有时候真的能收到好药,负责鉴定药物的药师原来是学的中药学专业,毕业就失业,因此便应聘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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