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越来越难了啊!人家一点小本生意,他也要来为难,如今大家谋生活都不容易,为什么就不能对那对母女宽容一些?”
“要说这件事城管也不是全错,做街头生意也是有一定程序的,不能随便走鬼,在外面占道经营影不影响交通?丢弃的垃圾是否影响公共卫生?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经过健康体检了吗?做的便当是否干净卫生,会不会传染疾病?何况还没有照章纳税,这属于偷税漏税,也是犯法行为!城管唯一的错误就是在于没有开具收据。”
“楼上的,您是家里有钱,不愁吃穿吗?您没看到帖子里写的,那么大包的便当只要五十元,而且菜又很好,她们根本就不是为了赚钱,这在现在简直是一种爱心行为,您还要和她们收税?现在还要健康证,等到明年没东西吃的时候,哪怕是穿着病号服出来卖饭的人,只要价格便宜,恐怕你也会吃了!”
叶海澜看得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这时忽然一串字跳入她的眼中:“话说各位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现在外面快餐普遍一百块一份,粮食菜肉价格这么高,如果真像楼主说的那么大包又那么精致,五十块钱连成本都收不回来,她们是怎么维持经营的?她们从哪里弄来成本这么低廉的食材?难道她家里有人在粮食食品部门工作,所以低价买入原材料么?如果真的是这样弄来的,那就不是爱心奉献,而是贪污腐败的犯罪行为!你们还在叫好呢!”
叶海澜登时要晕了,这是哪位大神,居然想到这上面去了?
她连忙把这条留言给母亲看,说:“妈,你看,有人已经在质疑我们的食材来源了,说我们是不是走门路从粮库低价买来的,说我们是犯罪!真是好人难做!”
母亲看了一遍,无奈地说:“也怪不得人家怀疑,咱们的便当卖得的确是太便宜了,如果折算食材,真的连成本都不够。当初本来想着我们母女从天而降地得了这个空间,不能只是自己享受,也应该和其他人共享,可是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所以难怪有人会猜疑。如果单纯按逻辑推理,他的想法不能算错。”
叶海澜撇了撇嘴,道:“那我们今后怎么办?除非改行做别的,否则再卖便当的时候就只能提价了,可以比外面卖得稍稍便宜一些,但绝不能只卖五十元,这是明晃晃在招人怀疑!要么我再出去找个工作?”
母亲笑着说:“你可别闹了!工作了这么多年,累得都要吐血了,如今好不容易离开了,再也不用受人管束,自由自在,你还想再把自己套回圈子里去?再说现在的工作是那么好找的吗?你没看新闻图片上那么多人等在职业介绍中心,里面博士硕士都有,你只是个大学本科毕业,要怎么和人家竞争?”
叶海澜笑了,说:“其实我也不想再回去上班了,被人管辖的滋味真不好受,头上总有个监工,经常提出新的工作要求,而且一看到领导说悄悄话,心里就紧张,不知她们在商量什么,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那种感觉真的不好。我们空间中这么多东西,总会有办法还清贷款的。”
下午,叶海澜饱饱地睡了个午觉,两点多钟起来后,就去山上采摘捡拾无患子和皂荚,得到空间后两年过去,她现在连树都会爬了,游泳技术也更好。
到了将近六点,天色渐渐有些暗了,叶海澜背后的筐里已经放满了皂荚和无患子,她背着这个大竹筐,一步一步地走下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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