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娜也不顾犯忌讳,懒洋洋地说:“咱们现在在这里同情别人,说不定很快就轮到我们自己被同情了,咱们工场还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呢,现在人事部已经有风声说要裁员了!”

        这种时候这种话一说出来,立刻就把大家已经很沉重压抑的情绪绷得更紧张了,大家都知道云娜交游广阔,和外部门同事的关系很好,有很多消息渠道,她说出来的消息就算不完全准,也总归有些影子。

        于是隔壁的同事立刻问:“真的吗,云娜?公司有这样的打算了?”

        云娜冲他做了个无可奈何的鬼脸。

        文倩便说:“有这样的消息也不奇怪,你看咱们的业务已经缩减了三分之一,老板到这时候才裁人已经是好的了,如果不裁人,公司都很可能被拖垮的,现在只是不知道怎样裁,什么时候裁,希望能拖到过年之后,大过年的让人失业,也真是太凄惨了。”

        “这就是年关啊!今年春节不知要怎样才能过得去!”

        没过几天,就看到一群领导频繁在小会议室开会,阿欣回来后也会把部门小头目叫过去自己桌边嘀咕事情,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下面的人都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于是几乎每个人都惴惴不安,一看到她们在小声讨论,大伙儿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云娜悄悄和叶海澜说:“这就是‘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老板一思考,员工就发毛’,也不知她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在商量该裁掉哪个人?”

        叶海澜纹风不动地说:“领导心海底针,她们想什么,咱们怎么知道?只做好自己的就好了。”

        云娜有些无趣地说:“也是,你是不用担心的,反正裁不到你头上,除非她把部门里所有干活的人都裁掉了,那时才轮得到你,不过到那个时候估计工场也要倒闭了。”

        叶海澜微微一笑,没有再说话,云娜虽然很会做人,人缘非常好,但工作能力实在比较一般,如果纯粹从工作效率的角度考虑来裁人,那她是最危险的,难怪现在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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