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叶海澜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将近两点,中午饭也不用再做,上午装便当的剩余材料就够两个人吃了,将饭菜热了一下很快就上桌。母亲生活很有规律,已经吃过饭了,因此就坐在餐桌旁陪着女儿,叶海澜一边吃饭,一边和母亲说着自己两个小时的经历。
“妈,我现在知道做生意真是不容易,幸亏没做太多,否则今天万一不能开张,我们就要连续很多天吃剩菜了!当时的情景可好笑了,第一个来买便当的是一个体力劳动者,估计本来是想着只要量大就成的,买了一份就坐在旁边开吃,狼吞虎咽的,也没吃出来是什么味道,菜肉新鲜不新鲜都不在意,别人问他这快餐怎么样,他一开口说话我就不用卖了,把我的很多顾客都赶跑了。后来好不容易来了一个阿婆,先买了一份,也是坐在旁边吃,就像一个食品检测仪一样,吃了两口就说要再买四份,把她们一家的晚饭都买出来了,我估计如果吃不完还能留到明早当早饭。幸亏这位阿婆打开了局面,别人问她便当怎么样,她说还可以,用料不错,就是烧得有点老了,还指点我怎样做菜,我估计老人家年轻时是个美食家,要么就是大厨!谢天谢地,总算都卖出去了!”
李东昕听着女儿第一次做生意的曲折经历,笑得合不拢嘴,说:“这就是人的一种习惯心理,便宜没好货!看一看外面的盒饭,差不多的都要六七十块钱,你卖五十块,还这么一大包,他们当然怀疑,除非是试吃。不过你今天也算运气好,居然有贵人帮你打开销路,今天纯收入就是五百块,那一点点调料就不计入成本了,其他全是空间里的,连油都是自己榨的黄豆油,所以第一天开张很不错了!”
“妈,难道薄利多销真的是错误的,我们下周要抬价到七十块钱?”
“你这周已经卖过五十,下周一下子涨到七十,今天看到的人会不舒服的。慢慢来吧,如果有一天粮食危机,你卖得再便宜,别人也不会怀疑。”
叶海澜苦着脸看着桌腿旁边趴着的花猫,说:“阿花的医药费还差四千五呢!”
花猫似乎也能听懂她的话,抬起头冲她咪呜咪呜叫了两声。
母女两个都乐了。
叶海澜吃了几口饭,又说:“快到春天了,等天气暖和起来,种了庄稼后,咱们自己动手酿一点酱油醋之类吧,这样这些调料也就不用再到外面买了,那些调味料人工勾兑的成分太多,味道不好,而且对身体也不好。”
李东昕笑着说:“我看你是巴不得这里完全自给自足!不过这样也好,对外界依赖比较小。你是不是还想着自己种点甜菜甘蔗,然后自己熬糖?”
叶海澜咽下一口饭,笑道:“妈,你还真提醒我了!我从前看过一本描写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物资紧缺情况的书,里面就说那个时候什么都是统一定量供应,买什么都要用票,有粮票、油票、糖票、布票,工作单位分一点白糖和茶叶都是很幸福的事情。如今咱们油可以自己榨,糖还不行,今年真该种一点甘蔗之类,想法子自己做红糖白糖,这样我们需要从外面买的就只有盐了。真好啊,万事不求人!对了,妈,咱们今年做一些黄豆酱吧,家乡的豆酱真是好吃!”
李东昕耸耸肩,道:“这个可得问问你姨妈,我是不会,只能弄一点腌菜。你姨妈下酱的手艺好,到时候让她仔细和咱们说说,有许多事情书面教程里是不会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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