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攻终于备上进口润滑,标签上的字没一个认识,
与受这样那样,正要入港,受媚态横生,忽然道:套呢。
见未备下,便再不肯做。
谢谦写到这里,再啄一下边上的美人,一壁惭愧反省,一壁暗暗决定,以后少什么道具都不能少了这个,轻易心软不得。
果然之后再试,如隔又如未隔,心近身子便近。二人遇着就激荡不已,轻薄款果然与内壁相贴一般感受。
当下,谢谦报社之心还未满足,接着叙述:
这一日终于装备齐全,洗浴后,攻伸手替受开扩,才入一指尖,受大痛。
再一日攻取得真经,费半月为受循序渐进开发场地,期间心酸不足为道。
一切顺利,这日受口含装备,要替攻套上,攻大喜。
二人终于交合,攻猛干,问受,愿闻汝妙声,怎么不叫。受哼哼。
当夜之后,受毕竟初承雨露,月余不可轻坐,攻惟守空房。
至于多年后,受如何穴松云云,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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