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满脸胡茬显得脸上都发黑的男人闻言立刻从坐着的破沙发上站起身来,两步跨到窗户边,从岗哨手里抢过望远镜往外一看,顿时乐得一拍大腿,说道:“我的老天啊,这年头居然还能看到房车,看这个样子这家伙可不小啊,我的娘啊,这得费多少油?不知道她们是从什么地方一路开过来的,这要是从苏州杭州出来的,可得耗不少汽油呢,她们可真有本事啊!”

        一个光头男人也挤了过来,从老大手里接过望远镜也往外看,这一看就再也放不下,望远镜的两个镜筒紧紧贴在他的眼眶上,仿佛用强力胶黏住了一样。

        光头男激动得腮帮子上的肉直抖,连光秃秃的脑瓜皮都开始发红了,颤颤巍巍说:“老……老大,这可真是一票……大的,就……就这辆车嘿,咱们……都能装进去,那里头吃的东西……不老少呢,咱们就去吃,开车……上路。”

        带头的男人轻声一笑,说:“光头,你怎么知道那里面还有好多食物?可能都已经被里面的人吃得差不多了呢,还有这车里的油也不知还剩下多少,如果没油没食物,我们可就白费力了。”

        “那……哪能呢?不……准备好了,谁开这么一辆……车上路?那里头肯定不能……全装人,柜子里面都装的……吃的、汽油,都给我们……预备好了!”

        头领“啪”地一声清脆地一拍那人光秃铮亮的头顶,笑了一声:“要说有时候你想的事情还挺对我的心思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没点底气,就不会开着这么一辆车上路,跟嘉年华似的,车里的空间不能浪费,里面一定装了很多东西,如果劫了这一辆车,我们去广州基地的进门物资就够了,就凭这辆车,到了那里绝不会被拒之门外。要说最近打猎也不容易了,那些人越来越精,有一些远远地看到屏障就绕开走路,能够被我们逮到的可不多啊。”

        最先的岗哨笑着说:“大哥放心吧,只要她们过来了,绝对跑不了,别说外面这条小长城这么牢固,我们还往上面浇了雪水,仿效古代筑冰为城,就说地上那一堆钢钉都够她们受的,开到这里就得趴在地上。”

        光头摸着脑袋说:“那要是车胎爆了,我们就……不能开着它去……广州了。”

        头领噗嗤一乐,道:“你这个人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发傻,你还真指望我们能把这辆房车开到广州呢?那得多费汽油!我们现成也准备了两辆车,把能用的东西放在里面,抽了房车的汽油就开车吧,省下来的汽油还得缴人头税呢。”

        光头虽然明白首领说的话是正确的,却仍然有些恋恋不舍地说:“那床……沙发……”

        头领从腰间拔出枪来,说:“行了,别惦记着睡软床了,能活着被放进广州基地就不错,路上辛苦就辛苦一点,能睡小车里也总比爬冰卧雪地强啊。好了兄弟们,抄家伙准备上吧,咱们这一次是一定要得手,哪怕她们看到不对劲想往回走,咱们也得把它打瘫了。”

        七八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衣服从房子里幽灵一样钻了出来,他们静静地趴在路边,仿佛雪地里潜伏的豺狼一样,耐心地等待着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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