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姐脸色更是发青,继续说道:“这样的天气,家里一点煤炭都没有,谁会想到要在八月初就开始点小煤炉呢?厚衣服也没有晾晒,直接从衣柜里拿出来就穿上了,早知道上个月趁着天气还好应该翻出来晒一下的,现在我总是觉得衣服上面有一种发霉的味道。”

        叶莲娜安慰道:“据说星期六要开始配发煤炭了,这两天再坚持一下,可能会回暖呢。”

        陈白说:“到外面捡一点树枝和枯草来烧吧,总能暖和一点。话说这几天小孩子和老人生病的多了起来,都是因为气温骤降而感冒的。”

        杜秋影立刻担心地问:“那该怎么办呢陈医生?”

        陈白无奈地说:“我只能和她们说,多喝热水吧,现在药品很贵,能不吃药尽量不吃药。”

        另一个女人忧虑地说:“我最担心的是食物,今年播种比较晚,五月份才开始春耕,如今地里的庄稼还没有完全成熟呢,结果前几天被冰雹打落了许多叶子,今天早上又是霜冻,暖棚之外的大概全都冻死了吧,那么我们今年冬天吃什么?我听大田区的朋友说,她们那里损失惨重。”

        她这样一说,其她人顿时更加紧张起来,衣服燃料她们都可以想办法,甚至连疾病也可以依靠人本身的抵抗力,但是唯有食物是无论如何也没有东西可以代替的,因此一听到说大田减产,每个人心头都立刻压上了一块石头,其实这个事情在前几天突然开始降温的时候她们之中很多人就已经想到了,只是一直模糊着不肯太深入去想。

        陈白冷静地说:“别太担心了,水稻小麦之类都已经罩上了棚子,没被打落多少,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熟了,虽然可能不是很饱满,但应该还是能吃的。没有遮蔽的大部分都是马铃薯红薯南瓜之类,本来生命力就很强,土豆萝卜地瓜还是可食用部分长在泥土里的,更加不怕冰雹,到时候拔出来吃掉就可以了。事实上现在最好的消息就是,目前为止当局还没有削减食品配额。”

        “看来军管局在夏天的时候没有增加配额,可能是已经在为这种情况做准备了,到底该不该为这个而高兴呢?”

        叶莲娜转头一看,说这几句话的人正是之前怀疑当局克扣配额的那位工友。

        虽然自从开启飞船之后,叶莲娜便不需要为生存而担忧,但是她仍然十分关注周围的生存环境变化,当然因为没有了那种迫在眉睫的危机感,她的感觉不再像从前那么敏锐,不过思维逻辑却更加缜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