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摇头道:“很难说啊,可能是吧,警方如今已经不公布证据了,但是总不会无故抓人吧。只是被指控偷东西的是她家儿子,现在连累了整个家庭,看着也挺让人难过的。”

        旁边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愤怒地说:“要说罪犯被判罚,也算是罪有应得,不过也没必要全家都驱逐啊!而且盗窃罪这样的事情,只是偷了点东西,判刑就可以了,何必赶出去,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到了外面可怎么生活呢?那个男孩子还很年轻啊,就这么毁了。”

        这时正好走到楼门口,前面走着几个人,有一个青年女人听到这些话,转回头来冷笑一声,说:“老的老小的小,偷人东西可一点都不手软啊!吃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呢?难怪昨天晚上回来经过她家时,门缝里飘出一丝丝肉汤的味道,我就说总看到她家里人哭丧着脸,一脸菜色,怎么居然有肉吃,难道平时都是韬光隐晦地哭穷?原来是偷的!真是会偷啊,不单单偷饼干土豆,专挑着肉下手,也不知谁家那么倒霉,省下来的一点点肉现在只能换回来破衣服烂床垫,人家还觉得亏得慌呢。”

        中年男人很可能从前就是走的公知路线,闻言涨红了脸,急急地道:“偷窃虽然不好,但也是情有可原啊,现在食物那么紧缺,为了家里人能吃得好一点而一时失足,难道就不能同情一下吗?他虽然做得不对,但是毕竟是出于对家里人的爱啊!这样的情况又有什么法子呢?况且他毕竟只是偷窃,没有伤人啊,性质完全不同,而且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搞连坐制,一人犯法株连九族,这是回到秦始皇年代了吗?这是严刑峻法,是苛酷暴虐啊!柳宗元的捕蛇者说你们当年没学过吗?苛政猛于虎啊,这样下去不是要激起民变?”

        年青的女子眉毛一挑,眼神更加犀利,道:“你也知道现在食物紧缺啊,那么他把人家的东西偷走了,让人家吃什么,难道也去偷?还是应该饿死?现在偷窃的严重性和从前能一样吗?况且现在谁家不是数米下锅的,也没看谁都去偷啊?还不是人的问题!你讲爱,你对受害者去讲啊,用爱把她家被盗的食物讲回来啊!他这一次没伤人,但是入室盗窃本来就是对对方有威胁性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正面冲突,后果是什么样子谁能料想?冰河前就有窃贼被主人发现,结果把人家满门都灭口的。那男孩子十七八岁了,个子不小,发起凶性来伤害性也不是说着玩儿的呢!”

        这时另一个男人也忍不住了,说:“自从情况严峻起来,连坐的法律就采用了,我个人以为,就是因为这样的法律,现在生存圈里面的秩序还能够维持住,想一想如果单单把那个偷东西的男孩子驱逐出去,他家里的人还留在这里,那里面可还有青壮年的男人呢,我们其他住户会觉得安心吗?要是哪一天报复社会怎么办?这样严格的惩罚条例下还敢去偷,可真的不是常人啊!老兄你也别愤愤不平了,还想着当陈胜吴广呢?”

        叶莲娜想了想,说道:“如果是我,实在有困难了会先去求助,不一定要去偷的,如果是绝境,我也愿意为了自己的行为负责。”

        青年女子眼睛一亮,冲着叶莲娜点着头说:“就是啊,不求助直接去偷,他以为自己是盗圣呢?还挺潇洒有本领的。”

        公知男憋着气说:“人家可能是觉得去乞求帮助不好意思啊,毕竟向别人张口请求帮忙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情,所以就一时走歪了路,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吗?”

        叶莲娜皱眉道:“不好意思请求帮助,他可好意思去偷?偷东西就有面子了?是不是觉得请人帮忙就是承认自己在生存上的暂时弱势,显得自己低人一等,而偷盗抢劫则是自力更生,凭本事吃饭,是强者的行为?顺便人情也不用还了是吧?典型的又懒又恶!他家里的人全被驱逐出去,我也觉得有点严重了,要么把女人留下,男人都放逐出去吧,毕竟女人的暴力威胁程度要小多了。”

        二十几岁的长发女子听了噗嗤一笑,颇有兴趣地看了叶莲娜几眼,叶莲娜也觉得这个精明干练的女孩子与自己很投缘,便走上来说:“我叫叶莲娜,就住在公寓第八层,有空儿来玩儿啊!”

        “我叫柳菁然,住三楼D号,很高兴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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