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空间之中最急需的,既不是窗帘,也不是屏风,而是沙发、衣柜、置物柜、穿衣镜之类,浴室到现在还没有一面镜子,直到目前为止,这里用于生活的家具,只有餐桌和摇椅,其余仍然空荡荡,去年的前半年一直忙于外面公寓的装修,之后又连续有应酬,况且休息时间相当少,所以虽然砍伐了大棵的橡木,却一直没有打制家具,蓝冰想,等正式恢复了双休,自己一定要加快速度打制家具,今年一年的时间,房屋中的全套家具一定要制作完成。
而且这时蓝冰忽然想到,之前一直只是在种菜,其实可以在菜田前方种一些花的,夏季从窗子望出去,就是一片花圃,忙碌了这么久,也应该享受一点悠闲的情调。
第二天二十八号,是一年之中最为隆重的除夕,蓝冰早上按惯例给家里拜了年,又转了两千块的红包,詹汀秀便说道:“冰冰啊,你工作了几年,有没有升职?”
蓝冰:“现在经济困难,不裁员就很好的了,怎么敢幻想升职?”
过了一阵,蓝峰和她讲:“冰冰,你要努力啊,你看看人家的姑娘,就我同事的女儿,在银行里工作,和你年纪差不多,已经月薪六千了,还不算各种福利,你学学人家……”
蓝冰:“那么XX的爸爸是厂长,一个月几万块。”
蓝峰:我不说话了。
其实蓝冰是很期待升职加薪的,从她入职到现在,都是这样的工资,倒是有年资薪金的,不过每个月也多不了几十块,如果能够加薪,起码经济方面能够轻松一下,虽然有空间的助力,然而她的流动资金一直是很紧张的,许多东西到现在还没有买。
不过即使获得了加薪,蓝冰也不会告诉那边,因为肯定会和她多要过年的红包,蓝冰倒是不介意多寄一些腊鱼回去,比如今年春节,她就快递了一些熏鱼野栗子去天津,然而倘若和她说到钱,蓝冰便具有一种苛刻无人情的吝啬,现金流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自己的空间不能产出所有东西,可借助的资源相当有限,因此只要一提到钱,她便变得有一点六亲不认。
而且让蓝冰有些厌烦的是,家里这两年开始催婚了,本来平时就很少联系,而每当说上几句话,无论是拥护现行体制的母亲,还是一脸公知范儿的父亲,就都开始问自己,“有没有男朋友啊?什么时候结婚?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别光忙着工作,得空儿多看看外面的男人,现在不赶快找,再过几年好的都给人挑走了……”
所以蓝冰就发现,这两个人难怪可以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在某些问题上是相当一致的,她们各自的政治观点对自己影响不大,但是这个对婚姻的执着可是堪称志同道合,论调和丁雪敏类似,就是把人生设定成一个程序,到了时间就要结婚,而女人结婚之后自然是要生孩子的,感觉整个人不是由人脑控制的,而是电脑操控,就好像生产线的数控机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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