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惜没有吭声,眼眶里湿漉漉的。心里想,你就是不乐意也得乐意,时间久了自然将体会到挨操有多舒服。

        她这表情倒看得申伟不好意思起来,支吾着问了句。“你屁股还疼不疼?”

        女妖们的自愈能力强于常人,昨夜的红肿此刻已经淡退成两团嫣红。柳依惜变幻出一抹笑,道:“不疼了,申哥哥虽说教训我,待我却始终是宽容的。”

        “那要是....你记不、不住教训该怎么办?”

        “那申哥哥多打我几顿,并且...昨天我弄得申哥哥难受了,也该打。”柳依惜别过头去,最后几个字眼说得犹豫,又黏又轻,乖巧又羞甜的模样惹得申伟打心里糅开一种异样的温暖感,侧过身将柳依惜搅进怀里,隔着衣料在美人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掌。

        “噢!”柳依惜一声惊叹,脸颊绯红,却感受出这一掌纯粹出自喜爱。被戏耍而不自知的可怜男人在她额头上印了一吻,待二人各自换好衣裳,横抱起她来出门去逛。多亏了似乎损耗不尽的精力,申伟熬了一晚上,这会儿一高兴便健步如飞,只不过频率被臀间的诡异痛感一定程度地阻弱。怀里的柳依惜只觉背部与膝窝不断在男人的胳膊上颠簸,遍身扬起汗毛的紧张感蛮好玩,假惊慌实兴奋地大叫起来,捏紧了男人胸前的衣料。

        “啊啊——申伟——!我们去哪里啊?”

        申伟不言不语,抱着她一路奔到了城镇的集市上。直到见了昨天的地点,柳依惜这才明白为什么申伟递给她昨天那身火红的衣裙让她穿上,自己又特意披了一身白衫,绷得胸肌鼓鼓囊囊也浑不在乎。

        过路人纷纷侧目,窃窃耳语,申伟耀武扬威地抱着怀里相较娇小的女人在一段包裹着昨日事发地点的范围里昂首阔步走了几圈,不时低头用力在柳依惜的头顶或者额头亲一口宣示主权,春风得意的表情闹得柳依惜哭笑不得。

        回去的路上,申伟闷声对柳依惜说:“下回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看我怎么收拾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