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言红了眼,心中鼓胀的不知是愤怒还是什么。他语气凶狠:“你对每一个男人都这样不设防吗?”

        她精神不正常,说不定就是被人哄着肏了,怀上孕,就被丢掉了。

        她的逼一看就是被肏熟肏烂了的,略微松垮的逼口,沾上了晶莹的淫液,深红色的穴肉隐没在缝隙里。

        赵月瑶护着肚子,信任的眼神放在他的身上,分开腿,引诱他亵玩。

        他厌恶性交,厌恶不受控制的兽性的欲,像低贱的动物一样交叠,做活塞运动。

        有什么乐趣呢?

        被男人像狗一样的压在身下,逼肉被肏得松垮,承受腥臭肮脏的精液,这多恶心啊。

        她还是个女人,精液不仅会入侵她的阴道,还会在她的子宫里打种,撑大了肚子,身体变得畸形。

        沈清言在心里唾弃她,手指却不自觉的摸上了她的穴肉。

        好软,水润润的,好像稍微重一点就能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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