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爽了,现在尾椎骨已经酥麻得快要站不直了。
池晓洲强忍带着痒的痛,拿着纸巾就要弯腰去清理被溅到污浊的地面。
有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轻松地将他整个人提起,池晓洲的后背贴上他弟滚烫的胸膛,隐约感觉有什么硬物怼着他的腰。
他立刻察觉那是什么,作势就要推开他弟,又羞又愤地说:“喂!你白天上学不累的吗?而且爸很快要回来了。”
池云尽只是靠在他哥肩上眯了一会,鼻尖紧贴在脖颈附近裸露的肌肤上,悄悄地嗅他哥身上的味道。
“累,但是看到你就不累了。哥,我待会去洗澡。”
“你不是......”话说到一半,池晓洲反应过来了,满脸通红,“......好。”
等池云尽放开他走出房间,池晓洲双手捂脸死鱼般倒在床上。
“我这是干什么?”
“小尽不懂事,我也跟着不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