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毒贩子们称这项吃人的活动为做生意。
池晓洲下意识蜷起手指,内心天人交战,最后满不甘心地收回去:“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唐铭昊迅速接道:“这么着急?”
池晓洲故作轻松地笑道:“我弟上学难得回一次家,我得回去给他做饭,况且——”
他在唐铭昊嘴角留下一个稍纵即逝的吻,“我人都和你绑定了,你还担心什么?”
唐铭昊目送池晓洲转身准备离开:“有机会的话,我也见一下弟弟吧。”
池晓洲笑容不减道:“一定。”
然而世界上所有关于“一定”的诺言,有几个是随口敷衍的?又有几个是真心相待的?
池晓洲转过身去的瞬间,嘴角失去提线般地垂下,眸中温度骤降,宛若寒冬降临大地,遍野尽是锋利的冰棱。
“哥,今晚早点回来,好吗?”池云尽脆弱的请求声不停在池晓洲的耳边萦绕。
那时候他弟脸上莫名的绯红和不正常的体温,在此刻通通化作利刃,一寸一寸地在他心脏上划动,割出一滴一滴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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