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一半,又缓缓止住。
不顾他弟脸上错愕又愤然的神色,池晓洲只能用气音说话:“不能。”
不是不爱。
而是不能。
“你是前途光明的我的亲弟弟。”
“我是无可救药的你的亲哥哥。”
深渊的巨手伸向渺小的、溃烂的他,碾死蚂蚁般,很轻易地抹杀他的一切可能与希冀。
池云尽咬牙切齿,低低说了句什么。
池晓洲没听清,侧耳贴近,想再听一次。
“什么?”
池云尽自嘲地笑了笑,眸光破碎成千万片,片片都写着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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