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正事放下,这礼仪是必须的,无论什么宗派,尊师重教是肯定的。
就比如眼前的这位师傅,将《灵珠咒》如此修改得如此精简凝炼,也没有评判金蝉祖师什么的,说他什么迂腐守旧之类的。
“夜晚前来,所为何事?”
如此开门见山,不拐弯抹角,倒是迎合他的胃口,其实丁廷岳对眼前的师傅总体而言是很具有好感的。
这是一个很有趣、很有魄力、很厉害的和尚:不迂腐守旧、创新大胆、真性情、和蔼友善、没有什么架子……有一股极其特别的人格魅力。
没有什么盛气凌人,让人生出忤逆之感;没有什么孤绝傲气,让人生出嫉妒之感;没有什么目中无人,让人生出恼恨之意……
当然,他也没有负面情绪,当然,是在忽略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师傅,我想学吞刀术。”
“同时开展铜皮铜肉和钢筋铁骨,内外兼修,齐头并进。”
既然话都挑开了,他也不会扭扭捏捏什么的。
“噢,你倒是屈指可数要学习此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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