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水桃没看清他拿的什么,僵y地问。
陈靖把卡扣弄好,手探到前面锁骨处,拨了拨那个小皇冠,又坐回去,告诉叶水桃说是:“定情信物。”
他垂眸,没看叶水桃,状似随意地调侃,说:“糖有什么好的,把那破玩意儿忘了吧,公主就应该戴皇冠。”
叶水桃懂陈靖的意思,大概是……新的开始?
但怎么就成定情信物了呢。
叶水桃有点生气,瞪着眼睛叫他名字:“陈靖,七年过去了,你凭什么觉得我现在还喜欢你,你想追就能追上?”
“不觉得啊。”
陈靖实话实话:“我要是想追就能追上,那咱俩现在应该都已经在酒店里搂着亲嘴了,我还用得着在这儿又是表决心又是送礼物的花言巧语?”
“……”
真诚,果然是他的必杀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